| 兜兜轉轉,最終又再向前,繼續走。 忽爾想起前幾天看了由真人真事改編的《我的馬龍與 白蘭度》:笨拙的土耳其小胖妹為了愛情二字,隻身由繁 華美麗的伊斯坦堡,跑到戰亂連連兼落後原始的庫爾德斯 坦,就只為一會他的中年庫爾德情郎。沒有俊男美女的愛 情電影,彷彿註定失敗:男主角最終被軍人的流彈擊中, 在那「領銜」的「愛的影帶」的舞台上嚥過最後一口氣( 咦,和陳鴻烈一樣喔)。 你以為這是可悲的結局嗎?我倒覺得來得比現實美好 。 香港人大概不知道戰亂是甚麼。憶起那年在尼泊爾半 隻腳踩進內戰的邊緣,一街荷鎗實彈的軍人與路邊哪個隨 時會爆炸的炸彈,那生死一刻的感覺仍然未能忘記 - 儘管當地人只當家常便飯,但對在這溫室的小花小草,那 感覺仍如第一次碰到北方刺骨的猛風那樣難忘。想一想, 愛情可以教人甘願拋開生死,更遑論甚麼俗世的民族情仇 、階級對抗,那種豁然與勇氣,大概可以超越輪迴。 多偉大的愛情啊,對不?我寧願結局就如電影那樣, 觸不到,但彼此永遠相愛 - 因為現實的結局是,哪怕 小女子攀山涉水,中年漢越過重重困難,彼此相聚了,最 終卻未能相愛,只是一對好朋友。 想一想,這是不是諷刺?甘願冒險吃子彈捱地雷,跨 過冰天雪山來相會,到最後卻發覺,對不起,我們錯了? 那況味就猶如三藏取不到濟世的西經,卻只帶來了迷惑世 間的魔咒,彼此間毫釐之別卻帶來千里之遙,回想當初, 卻明明是向著相同的目標啊! 或者,那火車軌上拌道員的比喻,還是繼續、繼續在 這塵世循環,又循環......或者,我們都是一班班永遠在軌 道上獨自前行的火車,短暫的靠站過後,又再出發。 那弄錯了的車站,最終還得離開,對吧? P.S.: 請記住,沉重中提煉的思緒,遠比不著邊際的漫談實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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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早上五時零九分,早晨。 我雖戰勝不了我的傷感與無奈,但至少,我還能繼續 做功課,算是值得高興吧?我不想任由自己的意志被空洞 的痛楚所蠶食,與其坐而待斃,我寧可壯士斷臂。 就這樣吧!乾脆挖出那種腐化了卻使人隱隱作痛的根 源,用一把火將他們轟轟烈烈的燒掉了吧!眼淚不應該為 這場火添上甚麼點綴,而是應該附在那些根上的情感,讓 它們隨火舌帶著的蒸騰,飄散到半空中。記住,不要留下 甚麼的痕跡。 每次陷入這些吊詭而對立的怪圈裡,我總會把情感作 為犧牲的對象,因為,我知道,它每每都是我應該拋棄的 ,是那個,使我生活如同地震過後的廢墟的震央。 就這樣釜底抽薪吧,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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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忽然覺得,原來自己就像個巨型的陶土花瓶,沒有琺 瑯的高貴,卻一樣的笨重,一樣的脆弱易碎。 最怕,就是在連串死線之前,傳來一些叫人透不過氣 的噩耗,很沉重,很無力,更無奈。這個晚上,應該是和 報告論文作戰的晚上,我卻只能獃在電腦面前呆著,晃著 一個、兩個小時,然後鑽進被窩倒頭大睡。 我很想把握著些甚麼,但除了所謂的雪泥鴻爪以外, 還可以有些甚麼? 今晚發生的故事告訴我,原來那些年來的所謂怨懟, 比不上自己的心腸軟;原來那些年來的努力,三十年以後 還是一樣消於虛無;原來立志發奮與遊離浪蕩,到最後還 是一樣可以殊途同歸。太多的感受,太多的欷歔,我選擇 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,就算是對著你,我也不欲多言。 你問,那是否那樣的不可告人?那大概是我根底裡最黑暗 的部份,大概只有那些和我走過多年路,看著我改變的老 朋友才會明白 - 可能明白? 那感覺,就像再探那些藏於心底中,最黑暗的恐懼與 不安,然後感受著那再次支離破碎的感覺。假如單純的恨 可以替代我的一切情感,大概我會比現在輕鬆很多。你說 我的悲觀,其實,大概是他們在我幼小時的心裡踩過的黑 影,在長大過後漸漸成為徘徊於身影的幽靈,縈繞不去, 甚至慢慢與我融合,共生。 一切一切,就在那喘不下去的那口氣中。 你教我去樂觀,你教我去快樂,我多麼的想告訴你, 這使我又再回憶起小時候,曾是如何陽光燦爛得叫人有點 不知所措,肯定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;現在,卻只如同面 上的眼圈一樣,慢慢發黑。能回到過去嗎?不能,心態、 偏見、成長,通通都一去不返(大概連體重都不是件易事 )。 或者,到底是源自那種對關係根本性的不信任。 想起一首歌的歌詞:如果我躺在這一隅,如果我就只 躺在這一隅,你會否願意陪著我,躺下來,然後一起忘掉 這個世界? 抱歉,我真的想,暫時躺在這一隅。很累,很累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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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題目只是個小把戲,反正這四個字要替代那四個字應 該毫不含糊,還平添《投名狀》英雄草寇的味道呢 - 雖然,其實毫無關係,哈哈。
沒有甚麼想說,作為朋友,我很感動。話說回來,我 覺得你很勇敢:將自己的傷心挖出來,化成文字與表情, 在射燈下換作聲音和意象,傳出去,留下來。
文學的創作到底可以有甚麼用途?聽說可以啟迪人生 ,聽說可以點石成金,我不知道,只是我想,假如撇開甚 麼「文以載道」的大道理,光是用作聊以自慰,甚或憶苦 思甜,又如何?起碼,能夠正視自己的過去,那已是很了 不起的勇氣 - 特別是,那曾經的感情是那樣的窩心, 最後卻變得這麼的剮心。
還記得那在車卡的晚上嗎?我不會哭,但是,我記得 。
晚上我坐在台下,只是默默當在黑暗中一角冷看旁觀 的觀眾。作為一個知道故事的陌生人,看著旁邊黑影中一 個個陌生人的嬉笑,我不禁感到憤怒;可是往後退一步, 偏偏這個故事本身就是這樣的「離奇過小說」:長達七年 的戀情?這個年代還堅持的理想?又愛又恨又要離開的神 經質?還有,書居然還可以是兇器?
這些都是我聽到最多笑聲的段落,但,其實沒有一樣 可笑,當我看著你聲嘶力竭笑了又哭然後又再笑,眼眶都 不禁有點紅,有點濕。我明白你的苦澀啊!可是當活生生 的現實變成了戲劇化的故事演譯出來的時候,卻又變得這 樣可笑。那是我們的無情?還是現實早已如戲劇般荒誕? 是不是,愈可悲愈可笑的宿命,是人類不可抗的緊箍咒?
「事情荒謬至一定程度,世人將不再相信。」這句話 ,整晚都在我腦海劃過。
但願,有人會懂得欣賞那份,將痛心化作「笑料」的 勇氣。朋友啊,辛苦你了。只是,我還是堅決覺得,結局 應該這樣:他看著一個男生,將她挽走,然後,目送他們 緊靠著,從容地走著走著,看戲去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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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常常說,我最怕那種憋著,然後窒息的感覺:無從放 手,無從放鬆,看著心頭只像大海中的磐石,不住的往無 盡的黑暗裡沉............ 慶幸,這個世界上還有電影。可以讓我借出賸出來的 情感,找個私人的空間,讓它揮發掉。 一直都喜歡《東邪西毒》,不只是因為那首主題曲, 還有裡面人與人的關係:有些在追,有些在跑,有些在逃 ,還有些一去不返,就讓大家各自代入,在經歷他們的出 世,反芻自己的現世。 今天,我又重看了當中的一段,那段關於山與沙漠的 一段。 人總是「坐這山,望那山」。請不要說到底只會一事 無成,我們怎能總在假設,那山後的風光一定比不上這山 的風光?或者,就算踏出過兩步,本身已有不同的風光。 但,如果那座山就是薛西弗斯的刑場呢? 我站在這山和那山的沙漠之上,卻像頂替著薛西弗斯 的懲罰那樣。在茫茫的黃沙中,那山來的風捲起了塵土, 然後打在臉上;灼熱的沙又把我的雙腳吸著,動彈未能, 又看著那變幻不住的流沙,吞噬著一個個打算往那山的浪 人。我想過回到背後的這山,然後像電影中的西毒,老氣 橫秋地訴說那山的不妥,可是,何苦自欺欺人?逃避的, 其實又是甚麼? 呼,大概,我愈來愈明白「沙漠」在這電影的含意, 只是,我的路比西毒還要難:他是要重回他的白駝山,我 卻是要找到我的白駝山。 不用明白我訴說的是甚麼,只求把心中的鬱寡抒發, 無人明白,又何妨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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